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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亲”史】钱恒荣:无锡的特产是柴油机

来源:万博全站ManBetX官网 作者:万博手机版登陆官网  时间: 2022-09-26 04:34:36

  ,通过个人口述史的方式,记录鲜明的人物形象、生动感人的故事和怀揣家国情怀的理想追求,将这段丰富多彩、风雨兼程的历史,展示在世人的面前。

  无锡机械在其发轫之初,就写下了诸多的“第一”。1909年,无锡第一家机械企业——无锡协记机器厂成立。它开启了无锡机械的元年,也开创了江苏机械工业的先河。从此以后,无锡机械行业一路高歌猛进,经济总量实现了惊人的增长,诞生了一大批规模企业,许多项目和产品列入国家、省、市重点计划之中,让“无锡制造”走遍了全球各地。

  无锡是中国民族工业的摇篮,而机械是第一大产业。2019年,无锡机械工业总产值达到6895.9亿元,实现利润总额536.7亿元,有职工50.4万人,较之建国初期有据可查的1952年,分别增长了59704.7倍、165642.9倍、240.4倍。

  积极反映“三亲”(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史料,努力存史资政、团结育人,是人民政协的特色工作和履职价值。

  现转载该书中由吴翼民撰写的《无锡的特产是柴油机——访一汽解放发动机事业部党委书记兼总经理钱恒荣》一文,供参考。

  大家都知道无锡的传统特产是泥人、酱排骨和油面筋,或者再加上水蜜桃和小笼包等,算来就这几款,多少年不变的概念。从前外地对无锡的认同除了太湖山水的秀美和“小上海”的繁华,再细化些大抵也就是这些特产了。这些特产无一例外干系着吃喝玩乐,贴近百姓生活。其实,随着时代的变迁,无锡也应该自豪地宣传这座城市与时俱进的新的特产呢。因为城市的特产不是一成不变的,总会与时俱进,不断有新的特产诞生,给这座城市增光添彩。

  那么无锡与时俱进的新的特产应该是什么呢?有许多响当当的知名产品,可以精准列出一大串,但我认定,如今无锡诸多的特产中,具有独立知识产权的柴油机毫无疑问应该占有一席之地。这种感觉我有,相信许多无锡人都会有,况且无锡的柴油机也贴近民生,为当代人生活之必需。

  前些时候,有一次我偕朋友去黑龙江的漠河观光旅游。那是个北疆边陲小城,与俄罗斯接壤,从前曾是烽火之地,现在则是吉祥和平之区,中俄两国民间交流贸易甚是发达,业已成为一大旅游观光热点。我们一行乘坐当地司机驾驶的小车驱驰漠河大地,饱览北国风光。司机是个四五十岁光景的东北汉子,一路便与我们闲聊开了。当得知我们来自江南无锡,他便由衷而生敬重之情,说是他尽管没有去过无锡,却熟悉无锡、喜欢无锡。我就问他既然没有去过,何来熟悉何来喜欢?他说他领略过无锡特产的魅力,一直感受着无锡的优秀,致敬这座江南城市。问他什么特产,估计不出泥人、酱排骨、油面筋之类,谁知他指指座驾说:“无锡的名牌特产就是汽车上的发动机呀。”斯言甫出,我们也大出意料,他便慢慢道明原委——原来他是个林场的工人,18岁开车,开了三十余年,那三十余年来一直与汽车打着交道,大部分时间驾驶大型卡车,进深山老林拉运木材,装载得多、拉运得快,取得了良好的收益;夏季就开出租车拉客观光游览挣钱,反正一年四季没有空闲。他说他开的车都装备着无锡出品的发动机,这发动机真好真耐用,在运输过程中从来不出故障。尤其是积雪冰封的日子,气温降到零下四十几度, 他来来拉着夯重的木材,真是顺顺畅畅、得心应手。也曾经用别处出产的发动机,经常会发生故障而趴下,令人不胜其烦。比如用别家的发动机启动时竟然需要用火来预热,很烦人,有时还发动不起来。唯有无锡的发动机,任它零下多少度,总是几下就顺利发动起来了,拉多跑远都一路顺畅,真灵真神,说明无锡的发动机就是质量过硬啊。所以他虽然没有去过无锡,也不知无锡有什么特产,却因长期用的无锡发动机一直顺顺当当,于是就感受到了这座城市产品质量的过硬,这座城市的厉害,油然产生了敬意。我听后没有吱声,没有因为我是无锡生产发动机的掌门人而难抑兴奋,也使眼色勿让同行者当场点穿—— 哈,无锡研发生产发动机的掌门人就在你的车里。我只默默感动着,为无锡感到自豪。我暗暗寻思,这位司机所说的严寒冰冻照样顺利发动汽车,本就是我们试验过关的性能。我们就是测试过零下几十度照样在三次之内把车发动起来,屡试不爽,而今果然在北国边陲得到了应验,受到了用户的欢迎呢。于是我欣慰之余升腾起了更神圣的责任感:作为一汽解放发动机事业部和无锡柴油机厂的当家人,我没有理由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把柴油机、发动机做得更多更好,让全国各地的公路上跑动更多的装备有无锡出品的发动机的汽车。套用一句歌词:“汽车滚滚流,我的心就乐开了花。”

  连边陲小城的司机都认定无锡著名的特产是柴油机发动机,那么这里我不能不奔走呼吁:“如今无锡的特产之一是柴油机!”在此,我无意贬低无锡的传统特产,只期望无锡人也关注宣传一下一汽解放发动机事业部和无锡柴油机厂,关注宣传一下无锡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柴油机、发动机。

  我是个出生在江苏扬中的农家孩子,1964年出生,与一般的农家孩子没什么区别。特殊的年代,什么都特殊,根据当时的学制——我5岁入学,小学5年、初中2年、高中2年,我14岁高中毕业参加高考,一举考上了镇江农机学院。外界传说我是什么神童、少年天才,并不准确,只是因为那个特殊的年代学制缩短,我才早早上大学而已。当然,少年时我比较刻苦学习也是个因素吧。

  镇江农机学院是所全国重点院校,隶属于农机部,专业培养农业机械科技人才。是时我还是个青涩少年,对前途也比较懵懂,父母希望我不要远离家乡,所以我就选择了离家最近的镇江农机学院,而且估计毕业后也不会分配到很远的地儿,因为从事的农机工作处处都有饭吃。谁知读了这所大学就注定我与农机、尤其是与柴油发动机就此结下了深深的缘分,一辈子与之水融,难舍难分。

  1983年大学毕业,我接受组织分配,先后到无锡柴油机厂和无锡油嘴油泵研究所工作,从基层做起,担任技术员。那时无锡油嘴油泵研究所级别很高,也很有生机和吸引力,聚集着许多从外地调来的专业人才。多半是上海人,大学毕业分配到内地三线工作,改革开放后一时调不回上海老家,就调入了离上海较近的无锡。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许多知识、技术以及做人的道理,但在所里所见所闻,也感觉到我们国家在发动机油嘴油泵研究生产方面与国际差距甚大。因为发动机是一台机器—— 汽车的心脏, 而油嘴油泵是发动机的心脏,是心脏中的心脏,只有油嘴油泵领先,方能让发动机领先,然后使机器或汽车领先。我暗暗下决心,有朝一日要经过自己的努力缩小并消除与国际的差距。

  在基层技术员岗位上干了10年,1993年我担任了油嘴油泵研究所所长助理,这年我28岁,成为同行中最年轻的处级干部。因为油嘴油泵研究所属于厅局级级别,我就进入了处级级别序列。进入90年代后,国有企业进入急剧的变更期,像我们的这类油嘴油泵研究所也随着急剧变化,纷纷划归相关的企业或者自谋出路。无锡油嘴油泵研究所也在自谋出路之列,我这个年轻的所长助理就被机械局平调至无锡柴油机厂担任专管技术的副厂长。

  记得当时的无锡柴油机厂刚好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 厂子严重亏损,职工因待遇下滑而士气低落,锡柴滑落到了濒临倒闭的境地,然而在上级领导尤其是本厂领导的不懈努力下,锡柴划归一汽集团终于尘埃落定,厂子有了起死回生的生机,各方面都呈现出了蓬蓬勃勃的气象。因加入了一汽集团,研发、生产、销售各个环节畅通,全厂上下士气高涨、戮力同心。那时厂里生产的6110-6118系列柴油机源源不断出厂,供应给一汽集团的解放系列卡车。到1997年,达到了年产60000台柴油机的高峰,不仅扭亏为盈,利税大幅度攀升,而且无锡出产的柴油机的知名度大大提升。先前无锡的柴油机市场的占有份额很少,与同类型的大连柴油机厂出产的柴油机没法相比,可谓寂寂无名,用户只知有大连柴油机而鲜有知无锡柴油机。令人纳闷的是,同样一款柴油机,大连出产的硬是比无锡生产的贵上5000元。市场规律就是这么无情,优胜劣汰。好了,90年代以后,无锡柴油机量大质高,开始进军全国市场。是时亦正值全国高速公路及各等级公路大发展,更兼家用轿车进入千家万户,对柴油机、发动机需求量迅猛增加,无锡的一汽解放发动机事业部和柴油机厂必将顺应潮流,向祖国和人民交出满意的答卷。这时的一汽锡柴把行业中的许多柴油机厂都抛在了身后。

  我作为无锡柴油机厂分管技术的副厂长,将如何应对这样浩浩荡荡的改革开放的历史潮流?是船到码头车到站,还是从零的起点再度起飞甚而腾飞?

  进入无锡柴油机厂担任分管技术的副厂长,继而接任厂长,我必须为柴油机的更新换代、创新发展殚精竭虑。如果原地踏步、吃老本,必将被滚滚向前的科技创新的潮流所淘汰。事实上那时我们确有老本可吃,那6110-6118序列的柴油机品种多、销路广,效益也挺好。殊不知没有危机感恰恰就是最大的危机。就无锡本地来说,曾经风光过的许多知名品牌产品不是也昙花一现而湮没在创新发展的浪潮中么?世界范围内,尤其是欧美国家,先进的柴油发动机日新月异,我们不急起直追就会差距越来越大。

  当时的领导班子清醒认识到了这个现状,有了“下棋看三步”的策略,一方面继续生产市场需求量很大的6110序列柴油机,稳产增效,做大做强,积蓄力量;另一方面就着手创研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新的机种,让柴油机改变诸如扭矩做不大、功率难以提高的缺陷,具有更多的先进性能。

  那么新的机种是什么呢?就是“奥威”系列柴油机。何以叫“奥威”呢?当然有着与奥地利合作开发的意思,但以英语名词译之有着 “齐奔” “赢” “永远在路上”等多重含义。这些含义都契合这款新产品,因为它是中国新型大功率柴油机创新发韧之作、胜利成果、方兴未艾继续进取的路标。奥地利是欧洲发达国家,柴油机发动机制造业闻名遐迩,处于世界领先水平。我们跟奥地利联合开发,互惠互利,对于我们来说,既可以少走不少弯路,又具有独立自主的品格。

  新产品的开发始于1999年,我们的研发团队开赴奥地利,与该国的工程技术人员合作奥威6DL机的开发,历时10个月,吃尽千辛万苦,焚膏继晷,终于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研发团队回国后继续攻坚克难,要尽快改变中国内燃柴油机落后于国际水平的状态,给中国的重型车辆装配上新颖强大的“中国芯”,自豪地奔驰在中国的大地上。

  在奥地利与国外一流设计人员工作的经历,让我们的研发人员深深感受到中国研发实力与国际先进水平还有着不小的差距,自主发动机品牌要想在国际竞争中占据一席之地,必须迎头赶上。我们认线DL开发的所有流程、步骤,消化各类图纸。经过潜心研究,实现了从知其然到知其所以然的跨越,技术水平突飞猛进。2003年12月20日是个值得纪念的历史性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中国第一台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6DL柴油机在无锡诞生了。这是柴油机行业的首创,一改过去柴油机仿造国外机型的状况,完全是独立自主的新机型。这台新型柴油机的诞生让中国的柴油机行业一下跨前了20年,缩短并追上了国际的先进水平。须知除了研发团队四度春秋的呕心沥血,国家也是下了大本钱的呀,前后为之投入了10.7个亿人民币。巨资加心血加智慧成就了6DL柴油机,提振了一汽解放发动机事业部无锡柴油机厂人的信心,彻底改变了锡柴。从那时起,锡柴人才叫一个风光呢。

  我们并没有停留在已经取得的成就上沽沽自喜,而是乘胜前进。2009年10月20日,我们自主设计的奥威6DM2-42E3型柴油机装载在解放J6升级版重型卡车在一汽解放下线万台汽车, 成为中国汽车工业的一个重要里程碑。2018年,我们自主设计的奥威6DM3柴油机搭载在解放新一代卡车上批量投放市场。这款具有国际水平的重型发动机具备更大扭矩、更长寿命、更低油耗、更低排放、更强适应性、更高安全性能六大特点。

  由于“奥威”系列柴油机的研发成功和投产,我们完全追上了当今世界柴油机的先进水平。如今我们从2升到16升排放量的机型齐全,50马力到550马力甚而750马力的功率毕备,最大可装备载重达49吨的巨型卡车,可谓卡车之巨无霸。我们批量生产13升排放量的机型,那也是卡车之重量级。汽车柴油机功率和排放量当然越大越好,可以高屋建瓴、 举重若轻,确保高速高效不出故障,一如一个人能挑100斤重的担子, 只让他挑30斤的重量,他当然觉得轻松,可以跑得更快更远。为什么如今我们放目高速公路、几乎看不到有汽车抛锚?就是柴油机发动机性能越来越好,越来越精良的缘故。

  在2007年1月8日召开的国家科技奖励大会上,2007年度国家科技进步奖名单揭晓。锡柴凭借“一汽解放第五代奥威重型系列商用车及其重型柴油机自主开发”项目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 2015年11月4日,一汽解放汽车有限公司无锡柴油机厂获得第十五届全国质量奖。此项全国质量奖由中国质量协会于2001年开始实施,旨在激励和引导我国企业实施卓越绩效模式,提升产品服务质量和经营发展质量,增强企业乃至国家竞争能力。十五年间,全国累计已有123家组织获得这项我国质量领域的崇高荣誉。

  —— 2014年3月31日,从新疆和田顺通运输有限公司获悉,由一汽解放汽车有限公司无锡柴油机厂自主研发的“奥威”CA6DL系列柴油发动机,将近十年来在风沙、干燥、高温差等极限挑战下,创造出了200 万公里无大修的纪录。

  还有许多重要奖项和优评在此不一一赘述,总而言之,自从有了 “奥威”系列自主知识产权品牌的柴油机,我们的一汽锡柴前程宽广, 站在了行业的制高点和国际的前沿。

  我在无锡柴油机厂和一汽解放发动机事业部领导岗位工作那么多年,经常会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全国大大小小众多的柴油机企业经过改革开放、群雄逐鹿,为什么我们锡柴能够脱颖而出,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众所周知,最初是上海柴油机厂有睥睨天下之势,成为行业的老大,后来呈式微之态。其后玉柴(广西玉林柴油机厂)、潍柴(山东潍坊柴油机厂)、大柴(辽宁大连柴油机厂)等皆引领过风骚,我们无锡柴油机厂充其量只可与他们等量齐观。然而,到了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我们无锡柴油机厂硬是异峰突起,在同行中呈领先之势。比方说,常与锡柴较劲的大柴,一度走得快攀得高,占有的市场份额遥遥领先于锡柴,汽车用户只知有大柴而不知有锡柴。但曾几何时,我们锡柴奋起直追,凭着不断推出的创新型、高性能的产品把大柴挤了下来。现在大柴所占的市场份额只有锡柴的十分之一。诚然,我们也应该预料到,大柴包括其他同行也会奋起直追,出现不断你追我赶的良好局面,这种良性竞争的局面才是各行各业应有的局面。我认为我们锡柴目前处于优势状态,可以列出许多原因,比方说在关键时刻我们审时度势搭上了一汽的“航母”。其实也可以反问一句,大柴就在东北,与一汽所在地长春比无锡要近得多,为什么一汽偏偏更看好锡柴?无锡就是有这个魅力,让一汽舍近就远更看重锡柴。于是我认为,归根到底还得感谢无锡这块风水宝地和出类拔萃的无锡人。

  无锡真是块风水宝地啊,物阜民丰、地灵人杰,襟太湖而濒长江造就了它的大气魄大胸怀, “包孕吴越”的太湖就是无锡的“图腾”; 三千余年的吴文化和一百多年的工商文化以及四十余年的改革开放暨乡镇工业文化哺育了这块土地,哺育了这一方人民。无锡无愧于“小上海”和工商之都、制造业之都的称号。

  我在无锡这方风水宝地上生活工作了三十余年,觉得无锡的工商之都,应该是“工”远远强于“商”。无锡人搞工业、制造业素来是强项,当年以荣氏兄弟为代表的一大批工商业家经世致用、实业救国强国,作出了无可比拟的伟大贡献。无锡当之无愧跻身于全国六大工业城市之列,一度产业工人数和生产总值列全国第三位。须知无锡当初只是个刚刚从县升级为市的江南小地方啊,居然可以与上海、武汉、广州等大城市并起并坐,不能不说无锡的伟大、无锡人的伟大。逮至上世纪70 年代,无锡的乡镇企业又异军突起,成为“苏南模式”的样板。记得当年有位乡镇企业的企业家说过:“就是让我扫大街,也要扫出个世界冠军!”豪言壮语、振聋发聩!敢为人先、追求卓越就是无锡人深入骨髓的壮志豪情。

  我们无锡柴油机厂就是一家敢为人先、追求卓越的国有企业。锡柴的建厂史可追溯到1943年,前身是中央农具制造所。江南农村几千年延续人力畜力耕作,当时的政治家和企业家看到了机器耕作的前景,于是就创办了这家中央农具制造所,希冀制造动力设备,改善和减轻农业耕作的劳动强度。这家中央农具制造所从名称上看也算是当时的一家国有企业,可惜当年的体制和科技能力未能赋予它多少成功的可能。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这家农具制造所才有可能脱胎换骨,真正成为实现机械化的一个基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脱胎于中央农具制造所的无锡柴油机厂果真成为无锡乃至江苏实现机械化的一大基地以及动力设备的重要母体,并且成为改革开放乡镇企业异军突起、苏南模式生成的一个“孵化器”——我们制造柴油机整机,必须有许多生产整机零部件的工厂加盟,无锡和苏南的许多乡镇企业就此应运而生,成为我们的配套企业。我们与众多乡镇企业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互相服务,风雨同舟。如今乡镇企业转化为民营企业,不断做大做强,成就了无锡制造业的大半壁江山,我和一汽发动机事业部无锡柴油机厂的同事们由衷感到高兴。无锡的机械工业制造业不能仅靠无锡柴油机厂等国有大企业撑起,更要有众多的民营企业加盟才能创造更加灿烂的明天。

  感谢无锡民族工商业的前辈们为我们树立了良好的典范——勇于开拓、勇于创新、实业强市、造福桑梓。如今的一汽锡柴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阔步向前,学习前辈的精神,实业强市,造福桑梓。最近几年来,每年上缴税收将近10亿,跻身全市税收十强之列,又因众多配套企业而解决了大量就业岗位,堪称国企的一大龙头。锡柴应该作出这样的贡献,才对得起党和国家、人民对锡柴寄予的厚望。

  除了向国家缴纳丰厚的税收,一汽锡柴还创造了比物质财富更可贵的精神财富,那就是响当当的“锡柴精神”——“学习、创新、抗争、自强”。这八个大字在每位锡柴人身上都可以演绎出动人心魄的故事。我曾在一次会议上说过:“时代在变,追求速度,喜走捷径;市场在变,竞争激烈,品牌拉锯,我觉得‘工匠精神’永不落伍。”我们锡柴在长期的创新实践中涌现了许多杰出的工匠,他们在各个部门努力、创造性地工作着,好比一部精良的柴油机的许多零件,件件精良,才有可能组合成锡柴这部无与伦比的“整机”。试举一例,我们销售服务部门的人员如影随形跟着我们出售的机器,奔波服务于全国各地用户,长年累月舍小家而顾大家,每到一地,总是把售后服务做得细致入微,比其他厂家要精细得多,得到了用户的普遍好评,于是就使得客户近悦远来,我们的销售渠道越来越畅通。这也是“工匠精神”,类似的“工匠精神”在我们锡柴不胜枚举。

  201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七十周年,我们的锡柴实足77岁了,大部分岁月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哺育下成长。我们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奋进,同样也庆祝锡柴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奋进,国家哺育锡柴成长,锡柴唯有以更卓越的成就报答祖国的哺育之恩。